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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7 (Sun) 兰陵王 第四章

兰陵王 第四章

原作:山蓝紫姬子
翻译:花小白

请勿转载。


第四章

1

十一月末,木户芭蕾舞团的月度公演并未举行。
桐生几次三番打电话想联系上玲司,可一直接不通。
一进入12月,一份邮递广告发到了那所以椎名名义租赁的公寓处。
当时告知芭蕾舞团事务所的是这里的地址。
一封谨告书——在写有谨此通告的纸上,声明拥有20多年历史的木户芭蕾舞团就此解散,附带了几句简短的祝福及感谢辞令。
此外,还装有一封邀请函,最后的公演将于十二月二十二日举行。
地点是,地下剧场。
演出剧目为,《兰陵王》。
让客人戴着假面,侵犯土御门玲司。
虽是以邀请的形式,可被提名的客人大概都要借贺辞的名义带上红包去。
在此之前桐生想和玲司见一面,可怎么都联络不上只能作罢。
十二月二十二日当天,拒绝了佐野邀自己去他家里过双休日的提议,桐生独自前往剧场。

在二流爱情旅馆街集结地的某条狭窄胡同深处,地下剧场就位于此。
大概聚集了二十名左右客人,各人一一入席。
桐生带来的金额让小松敏子吃了一惊,马上她就和丈夫义则一起过来招呼。
“您再往前排坐点如何?这样椎名先生不就也能上舞台了么。”
敏子是在挑唆桐生侵犯玲司。
“不,我就不用了。”
戴着刚才在入口处收到的假面,桐生答道。
“您别这么说,要知道土御门这一个月来啊一直被监禁着,没让他碰任何男人。”
这回换成小松义则用轻蔑的口吻悄声说道。
“一直处于连自己抚慰自己都做不到的状态……”
小松嘿嘿嘿地笑起来。
“这样欲求不满的肉体,我担心今晚要是没有十几二十个人恐怕满足不了他。”
得知联络不上玲司的原因后,不知为何桐生反倒安心下来。
“我还是不用了,比起这个,公演结束后能让我带他出去么?”
“这个只怕不行啊,估计他到时候连腰腿都站不起来了,做不了椎名先生的伴儿啊。”
“就算这样也没关系。”
义则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可又遗憾地摇起了头。
“真是抱歉,已经有人先预约了。”
“对这样子的他都不介意的男人,难道还有么?”
对于桐生突然地声严厉色,义则着了慌。
“真是不好意思,有的客人就是觉得他动不了才好,可以恶意玩弄。”
此时从后面进来一位身材修长、具有威严压迫感的男人,桐生察觉到后,再也无法继续和小松义则纠缠下去了。
走进来的男人从假面下斜睨了一眼桐生——至少桐生如此觉得,然后由敏子带路,走向了可以看清舞台的前排座位。
桐生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饮料开始派送到桌上。
从邻桌客人的谈话中,桐生得知小松夫妇似乎已将包括玲司在内的《兰陵王》上演权卖给了群星芭蕾舞团。
说到群星芭蕾舞团,那可是一流的剧团,对玲司而言真是幸运不过,客人们如此谈论着。
“《陵王》里让人难耐的那段不知会怎么改编,一定要去看看……”
“你知道群星芭蕾团别名“美青年后宫”么?那边的团长早就想对玲司下手了。”
“实际上啊,木户大概是那孩子的瘟神,所以他死了之后,最走运的或许正是大家意料之外的玲司。”
“拜那位瘟神所赐快活过好几次的人,经常在议论这事儿。”
——咚,此时锣声响起,四周变为一片暗。


-----------------------我是无责任译者说明的分割线---------------------------

PS:演出的第一幕和第二幕篇幅不长,可涉及BG的H,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省略掉,原谅我吧,BG的H绝对是我的雷啊啊啊orz
所以就直接上玲司的第三幕吧。。。

---------------------我是无责任译者说明结束的分割线-------------------------


第三幕,是《兰陵王》。
在场尾搭建起的舞台上,土御门玲司眩目的跳跃,让人想起在笼中振翅的飞鸟。
他衡量着舞台的宽度和天花板的高度,在这之间展现着美妙舞姿。
与上一场身着淫秽服装的女演员相反,玲司一如既往精心穿着兰陵王的服饰,可在那可怕的假面背后,却更散发出一种带着禁欲色彩的浓烈色香。
今晚上前讨伐“兰陵王”的敌军将士,连北周王在内有四个人。
他们只是讨好客人的噱头,最后,“兰陵王”在战场上的激烈群舞告终,他作为俘虏被带到北周王面前后,他的手腕被高高吊起,锁入了从天花板垂下的手铐中。
在被绳索拉扯着被迫挺起身体的“兰陵王”面前,伴随着恐怖的音乐,北周王登场了。
他一只手握着一条宛如新枝般坚韧的鞭子,另一只手握着一条顶端一分为九的鞭子,也就是俗称的九尾鞭。
从观众中开始飘散出淫靡的喘息声。
算好时机的北周王掀开了“兰陵王”的面具,底下露出的美丽面容,令观众们心潮起伏逐渐沸腾。
北周王挑逗性地隔着衣衫鞭打起“兰陵王”。
玲司流出了轻微的声音。
即使穿着衣服,他依然能感受到痛感。
随后,他的衣衫被士兵们的手一一解开。
随着士兵们时而粗暴、时而戏耍的动作,“兰陵王”渐渐裸呈,露出了莹白的、由内而外散发出珍珠光泽的肉体。
在看到这具肉体的一瞬间,人们已隐藏不住因期待美丽事物被摧毁而产生的官能上的疼痛与快乐。
突然,北周王将鞭子插入兰陵王的两腿之间,肆意捣弄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在痛苦的侵压下崩溃。
“唔唔……”,“兰陵王”扭动挣扎着。
此时士兵们进一步拉紧绳子,直到将“兰陵王”的身体拉扯到只能以脚尖着地。
用脚尖站立时,他的股间会变得更加敏感。
和着淫靡的乐声,四个男人开始刺激“兰陵王”的身体。
让观众看清了那具没多久就已经兴奋高昂的肉体后,北周王从怀中取出一条七色彩带,扎紧了“兰陵王”挺立肿胀的根部。
“不要!……啊……”
忘记了表演,“兰陵王”挣扎起来。
看到他射精被封住的样子,客人们一面对他报以同情,另一面却更加煽起那份想对他施虐的欲情。
在舞台上,传来了玲司濡湿的轻轻的啜泣声:“好难受……”
疯狂的因子,正在男人们的体内流窜。
“兰陵王”的双手被拉高捆在一起,绳索套在天花板处的吊轮上,他的身体无法自主地转了过去,将背部朝向了观众席,这次,从他紧绷如鲜嫩果实的双丘、站立的脚尖,到形状优美的双腿,都一览无遗。
士兵们抓住他雪白的双肉,向左右掰开。
激烈的战栗窜过“兰陵王”的全身,可他一抵抗,那朵秘花就会越发曝露。
灯光从舞台下方打了上来,蔷薇色的花蕾清楚地浮现。
士兵们开始准备为王而设的酒宴,当一个装有诡异的绿色液体的玻璃瓶被呈上后,北周王将它向观众席展示。
哦哦……观众席上的男人们,甚至是女人,都发出了妖异的呼声。
玻璃瓶雕刻成阴茎的形状,盛满了绿色的液体。
挣扎着想要逃开的“兰陵王”被左右的士兵压住分开,玻璃瓶的顶端撑开他的穴口,来回磨擦着蔷薇色的褶襞。
僵硬紧闭的褶襞被瓶中流出的绿色的液体润泽后,渐渐淫乱地绽开。
“啊——……啊……啊……”
媚肉缓缓地将玻璃阴茎吞入糜烂盛开的深处。
柔软的肉襞被扩张开,蔷薇色的花蕾紧张地收缩着,楚楚可怜的样子。
“兰陵王”发出悲鸣,艰难地扭动身体,当玻璃瓶完全插入时,身体中像是被打入了桩子,他再也动弹不得。
北周王开始拔出玻璃瓶,代表前戏的结束。
“啊!……”
“兰陵王”露出情欲难耐的侧脸,弓起身体,发出近似哭泣的喘息声。
当北周王拔出玻璃瓶时,瓶中的液体已一滴不剩。
士兵们放开了“兰陵王”被分开的双肉,将他的身体转了过来,此时他的眼角已经完全染上了樱色,刘海紧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仅仅是玩弄后花,就让他有了感觉。
随后,北周王又落下了鞭子。
喘息和悲鸣声,传到了客席上。
还有鞭声、锣鼓声。
以高吊于头顶的双腕为轴,“兰陵王”的身体被鞭子来回翻弄着,犹如在水面上漂浮翻滚的树叶。
“求……求你了……”
“兰陵王”用情热弥漫的眼神看着北周王,吐出了哀求的话语。
注入体内的绿色液体,淫乱地从他的股间滴落。
“求求你……啊……求求你……”
为了让客人看到他以吊起的双腕为轴而转动的淫乱身体,和那妖异的美貌,北周王用手指玩弄起他双腿中心因紧缚而已经变色的花茎。
“呜”,兰陵王痉挛似的咽住了声。
为了尽量让客人欣赏他卑贱的模样,玩弄了许久之后,北周王才终于解开了他前方的束缚。
“啊……啊啊啊啊……”
一时间诱人的叫声如蜜般从他的口中滴落、流溢。
脑袋激烈地胡乱摆动,“兰陵王”被孤零零地架在舞台中央,对着一片虚空迸发出愉悦的证明。
士兵们开始层层起舞,就像在嘲笑他一样。
这是一场屈辱的射精,可却愈发点燃了席间野兽们的欲火。
北周王向观众席做出了招手的手势。
咚咚咚,音乐声随之急转。
观众席上的男人们,甩开了正在他们胯下纠缠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冲上了舞台。
有些男人留在了席间,桐生是其中之一,可他也输给了难以抵抗的欲望,接受了某个女人的谄媚,让她含下了自己的欲望。
“不要——……”
舞台上,“兰陵王”发出尖锐的喊叫声。
男人们已在他周围集结成群。
“啊!——……不要……”
从“兰陵王”如被撕裂的悲鸣声中,就可以得知他已经被压迫在他背后的男人所侵占。
他想要逃离,可围困他的男人们不会放他走。
“啊啊……”
不久之后,妩媚的声音就从“兰陵王”玲司的唇中流泻出来。
北周王开始往这张嘴唇中灌入美酒。
酒从他的唇边溢出,划过喉头,蜿蜒流到下体,男人们争相用舌头去舔舐品尝。
注入肉体中的绿色液体折磨着玲司,让他变得更加敏感。
“兰陵王”激烈地扭动身体,从刚刚发泄的分身中再次吐出的花蜜也被男人们一一舔食,进一步煽动起他肉体的情欲。
一会儿功夫,男人们已经轮番上阵,凶猛地在他体内冲刺。
“兰陵王”已经回复成了土御门玲司,他不断哭泣求饶。
在眩晕中,不断有新的男人替换着进入他的体内撞击,他连缓口气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绝望地哀叫。
大量的精液无情地击打在他的直肠上。
“啊啊!住手……受不了了……”
正被男人勇猛的凶器旋转挖掘的内部,又有其他男人的手指开始侵入。
“不、行……好痛……好痛……住手……”
他越是无力地哀求,男人越是兴奋,又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害怕被撕裂的恐惧让玲司求饶,可与此同时,他的肉体却逐渐沉醉于这超越世间想象的绝美快感中。
在残虐的奸淫中,玲司已经泪湿满面。
桐生依然坐在观众席上,可他的心已与舞台上侵犯玲司的男人们同化为一体。
——我也和野兽一样。
桐生在心中叫喊着。
不,即使是野兽,也不会对同类作出如此卑劣、可怕的事情……
玲司的悲鸣,尖锐地响彻了剧场的每个角落。
绳索被解开后,玲司原本吊起的身体落入了男人们中间,等待他的将是能将人吞噬殆尽的真正的地狱式的快乐。

从地下剧场拾级而上,出了地面,便看到星星在冬天的寒气中冷冷闪烁。
今晚月亮没有出来。
第一次抱玲司,正是接近满月的时候。
自那以后已经过了两个多月……
野兽们的狂宴已经落下帷幕,舞台上只剩下如扯裂的人偶般横卧的玲司。
他筋疲力尽丝毫也动弹不得,无法合拢的嘴唇中不断流出呻吟声,似乎已意识不清。
抑制住想要冲上去抱紧他的冲动,桐生混在开始收拾行装回去的客人中一起出了门。
之后他却藏身在建筑物之间,等着玲司出来。
最后,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环抱着玲司出来了。
玲司一边抽泣,一边向男人哀求着。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已无法独立行走的身体,被矮小男人以与其外形不相称的力气拖拽着前进,两人最后消失在了十字路口对面的爱情旅馆里。
桐生跟随在他们后面。
夜晚的寒气侵入了他的身体,而悲伤和嫉妒更是刺进了他的心中。
他打算一直等下去,哪怕等到清晨。
他想好好安慰玲司,带着他一起回自己的公寓。
然而,自两人消失后,还不到一个小时,玲司就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出了旅馆。
桐生看出这其中肯定笼罩着什么不同寻常的阴影。
他在后面追着玲司。
可他完全没有出声的机会。
玲司的步伐非常快,简直就像是在飞奔。
不知何时玲司已不见踪影,只剩下桐生在深夜的暗中愕然而立。



2

当桐生从报纸上得知昨晚玲司出来的旅馆中发生了杀人事件时,已是次日中午。
这天是周日,又恰逢天皇诞辰,他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据报道,死亡的男性是因颈部动脉被切断大出血而死。
被害者的特征与那位矮小男子十分相似。
桐生拨打了玲司房内的电话。
玲司接听了电话,发现对方是桐生后,他的声音悄然带上了一抹妩媚。
“不好意思,一直睡到现在。”
“没事儿,今晚要一起吃饭么?”
玲司沉默了片刻。
“今晚可能没法答应椎名先生了,身体……不太舒服……”
“傻瓜,就只是吃饭而已,你要吃点好东西,补充下营养。”
接着,像是在自言自语,桐生又附带了一句:“……我想好好珍惜你。”
玲司让桐生六点钟到老地方来接他。
“我一定过去。”桐生叮嘱了几句后挂了电话。

六点。
玲司果然十分憔悴,一副恹恹的模样,可又带着一种令人惊异的美丽。
他穿着镶有钉珠和刺绣的深紫色外套,是最近流行的盖到手背的长袖款,里面是一件偏女式的衬衫,袖口很长,连指尖都能完全遮没。
起初,桐生联想起了中国舞蹈中的女装,随后就想到玲司穿着长袖衣服,是为了掩盖手腕上被绳索捆绑的痕迹。
然而,在被憔悴、颓废气息萦绕的现在,他的肌肤却透出一种非比寻常的光泽,美得让人以为他化过妆。
现在的他有着甚至能让人产生威胁感的不可思议的魅力。

为了避免有人打扰,桐生预订了中华餐馆的小包间。
“喝点什么酒?”
“……啤……啤酒吧。”
为了配合玲司,桐生自己也点了啤酒。
“先来份螃蟹吧,现在正是蟹肉最鲜美的时候。”
玲司点了点头,桐生就点了两人份。
菜一上来,桐生就趁热把蟹壳剥开取出了里面的蟹黄。
蘸入生姜酱油,立即浮出了一层油。
玲司一直看着桐生的动作。
专注、认真地看着……
“听说你要转到别的芭蕾舞团。”
玲司“哎”了一声,抬起头,努力地想露出微笑。
“明年起会去爱华芭蕾舞团,估计会演一些龙套角色。”
接着,玲司有点寂伤地继续说道:“其他的我什么都干不了……”
在灯光漫溢的舞台上,自信地在众人面前展现舞姿的他,宛如一道光。
“在舞台上的你,表演精彩得让人目眩。我不知道小松以什么价将你卖掉的,可去那家芭蕾团真的好么?”
本意其实并不想去吧,桐生试探着问道。
“不是的,爱华芭蕾团的团长对我很好,以破格的条件招收了我,我觉得很幸运。”
桌上已经摆了很多菜,估计两个人都吃不完。
接下来我们自己来好了,桐生这么说着散退了店员,为玲司转起了桌子中央的小圆盘。
“喜欢吃什么我帮你拿。”
“……那,我要那个有蘑的……”玲司用手指了指盘子,对桐生说道:“椎名先生昨天来过剧场吧。”
“啊啊,演出我看了。”
突然地,玲司落下了眼泪。
桐生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如同有什么尖锐的利刺扎入他的内部,留下了伤口。
对玲司的怜悯之情正从那处伤口中渗漏,溢出。
胸中痛地像是快要发狂。
“已经讨厌我了吧。”
玲司静静地、无声地流着泪。
“没有……”
桐生再也无法沉默,他站起来将玲司紧紧抱入怀中。
“……我爱你。”
这句话并非谎言。
“我大概是不正常……可是,我爱你……”
玲司像是作出回应地抱住了桐生。
“是我提出解散芭蕾舞团的,虽然大家很生气,可我再也不想那样在舞台上被客人……”
不想让他再说下去,桐生用嘴唇堵住了玲司的话语。
被火热的嘴唇索取着,在桐生的唇离开的些许间隙,玲司用真挚的目光望着他。
“为了有恩于我的木户先生,才做这种无耻的事情,可我再也不想干这种为了钱出卖身体的事了……”
“我明白,跟我一起走吧。”
桐生对他耳语道。
“一起生活吧。”
玲司轻轻地颤抖起来。
出于痛苦,也由于快乐。
桐生也因喜悦而喘息着。
然而,一种难言的深深的不安却让他的心在战栗。

用完餐后,桐生将玲司送到了大井町的车站附近。
“要不要去走两步?”
桐生邀玲司出车门。
“在那儿不远,有座猫的铜像。”
向着玲司手指的方向,两人散步走去。
正是十二月下旬,又是夜晚,寒风吹得天地万物都仿佛要冻结。
桐生悄悄握住了玲司的手。
冰冷的手。
像是要温暖它一般紧紧地握住,而玲司也回握住了桐生。
两人默默无言,一直走到猫的铜像坐落的广场。
不知在哪儿喝醉的几个人正在喧闹。
物品的破碎声在夜晚的大街上响起。
女人尖细的声音谩骂着醉汉。
为了避开是非,两人绕道而行。
桐生还没有告诉玲司自己的本名。
在已经表白爱意的现在,不该再对他有所隐瞒。
无论如何,必须向他坦白。
此外,在做出这番考量的同时,他的心中亦希望玲司也能向他坦言一切。
即便玲司真的和昨晚在酒店被杀的男人有关联,也应该有相应的理由。
是不是受到男人的凌虐,快要被杀时作出抵抗,失手将对方致死……
不管怎样,桐生没有打算将玲司交给警察,正因如此,他希望玲司能将真相告诉自己。
他近乎祈求地如此希望。
像是要打破迂回在两人之间的静寂,此时响起了一声尖叫。
随后传来粗秽的辱骂声。
原来老板娘正想出面时,一个像是帮分子的男人向正在纠缠客人的醉汉挥起了拳头。
玲司怯惧地往后退,可手被桐生握着,无法离开现场。
仅仅出于职业本能的驱使,桐生站定在一旁看着男人们的举动。
被打的男人流出大量鼻血,像帮分子的男人也住了手。
趁这空档里,脸上和衣服上都血迹斑斑的男人拔腿就逃。
谁都没有去追他,男人呻吟着向桐生他们站着的方向逃来。
桐生从紧握的手中感到了玲司在瑟瑟发抖。
此时玲司所感受到的恐惧,或者说是与之相近的感情,像是散发着磁性,吸引了跑来的男人。
男人就这么被牵引着一直朝玲司奔过来。
“不要……”
浑身是血的男人冲过来,撞上了呆站着的玲司,然后头也不回地朝车站所在的天桥方向逃去。
“没事吧?”
桐生担心他被撞伤正想看看他,就在那一瞬间,他猛地甩开了桐生的手。
在桐生还没反应过来时,他迅速扯下袖口上的布片,盖住了自己的脸。
“不要看!”
他发出了悲鸣声。
“不要看!”
玲司调转脚跟,在暗夜色的掩护下,朝着男人逃跑的同一方向跑走了。
不过瞬息之间的事情。
桐生像木桩般定定站着,无法迈开脚步去追。
可是,他已经看到了。
在玲司身上浮现的斑纹。
——红色的……
在土御门玲司端正的、如花般美貌的脸上——在桐生握着的手腕上,清晰鲜明地显现出来的红色斑纹。
桐生已经看到了,玲司的全身都被红色的印记所覆盖。
脑海中嗡嗡作响,在一片心烦意乱中,桐生回到了停车的地方。
在绝望的思绪里,他原本的特质却开始显现,那种冷静的判断力和行动力,以及下定决心就不退缩的果断。
坐进车里,他发动引,打开了加速器。
前方的地点,他已有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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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懂画画也懂日文哦~~慕慕……

2009/05/20 22:13 | SHUCONG [ 編集 ]


 

汗,我是日语系的,不懂日文会被老师们踩死的,爆~~~

2009/05/20 22:54 | 花小白 [ 編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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