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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3 (Wed) 兰陵王 第五章

兰陵王 第五章

原作:山蓝紫姬子
翻译:花小白

请勿转载。

这些天在爹娘的虎视眈眈下不能画BL图,只能翻BL文了orz
反正这个坑早点了结也好~~~

第五章

1

快点逃——玲司喘息着。
快点,快点逃到暗中去。
不能被任何人看到。
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在冻结的暗夜中,土御门玲司就像野兽挣扎在只有自己知晓的道路上,他避开众人的视线,在高楼大厦的缝隙间潜行,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巢穴中。
印记腐蚀了他的全身。
如同鲜嫩的枝叶、盛放的鲜花被虫腐蚀,他遍体鳞伤。
正因为拥有惊人的美貌,他无法忍受任何一点有损这份美丽的瑕疵。
被桐生看到这副样子,意味着绝望。
因为他向玲司表达了爱意,——而玲司也开始爱上他……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在这个夜晚,印记非要出现。
即使只是一晚也好。
他想感受着男人的爱情而度过。
连一晚上也不给他,被心爱的男人看到了印记。
——印记。
命运的红色印记。
被看到这幅丑陋的姿态,理所当然一切都结束了。
出现印记的话,任何人都不会爱上自己。——因绝望而脆弱的心,让精神深渊中潜伏的疯狂开始抬头。
暗,——心中的暗,在他的内部脉动。
在一片漆中,他打开玄关的门,颤抖的手从里侧将门牢牢锁住,玲司灯都没开就上了二楼。
寒冷的房间。
栖居着名为孤独的暗,掩埋在陈旧家具之下的昏暗的房间。
关上门,他颓坐在床上,断断续续地抽泣起来。
养育他的暗,现在也像是要与他一起分担悲哀般震动着。
“谁?”
感到有轻微的气息,玲司抬起了头。
“是谁?”
他立即起身,拉开了窗帘。
夜晚的暗色从窗外进入,映出了男人的身影。
玲司倒吸了口气。
“椎名……先生……为什么会来这里?”
“找你……”
站在墙角的桐生声音沉着地答道。
“……你给我电话号码的时候,我花了点工夫查到了你的住址。”
玲司说不出话来。
“我开车先抄道过来了。”
玲司开始察觉到在男人的背后,或者说是在他们两人之间存在着秘密。
“为了进你家,我打破了院子里的玻璃窗,对不起。”
“能开灯么?”
桐生刚开口,玲司就悲鸣般地喊道:“不行。”
“可是这么暗没法说话。”
玲司听到后,动作迟缓地打开了放在中央桌子下面的抽屉,准备取出火柴。
就在那时,他的手指碰到了一把小刀,那冻人的冰冷让他嗖地打了个寒战。
暗在对他呢喃。
取出火柴,直到点燃桌子上的蜡烛之前,玲司依然在犹豫不决。
但是,在下定决心后,他擦燃了火柴。
桐生已经习惯暗的双眼,只要一瞬的光明,就能看见所有的一切。
被陈旧的古典式家具所包围的房间。
四处摆放着一些看上去毫无意义只是铺张浪费的高价物品。
桌上是烛台,杏酒、玻璃杯,数张照片,还有未开封的信笺。
窗棂在夜风中哐啷作响。
“有些事情必须要和你说。”桐生先开了口。
桐生用薄绢掩住嘴角,哭泣后湿润的双眸,在烛火的照射下闪耀着不祥的光芒,此时正看着桐生。
“我真正的名字,是桐生勲。”
桐生感到了玲司轻微的晃动在暗中如震动般传来。
“被杀的惠理子,是我的妻子。”
玲司并没有立即作出反应。
他静静站着,如同野兽在狩猎时会隐匿一切迹像。
“我在搜查杀害惠理子的犯人,去看芭蕾团的公演,还有接近你,最初都是出于这个目的。”
未作停顿,桐生继续说道。
“杀害惠理子的犯人有一个特征,就是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会浮现出红色印记的人,就是杀害木户和惠理子的犯人。”
“——那人就是我。”
玲司的声音中混杂着某种出人意外的冰冷的东西。
在蜡烛的火光中,现出了他雪白的手腕。
有着丑陋印记的手腕。
“就是用这只手杀的……”
“为什么会有印记?”桐生问出这句话之前,玲司自暗深处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开了口。
“一看到血,我的身体就会出现丑陋的、红色的印记。”
蜡烛的火焰,映出了他红色的脸。
“五岁的时候,就在我的眼前,母亲被三个男人侵犯后杀害了。我的全身都淋到了母亲的鲜血。”
就像是想起了那遥远的日子,玲司接着说道。
“袭击母亲的男人们看到浑身是血的我,似乎是以为我死了。但是,我还活着。之后,沐浴过母亲鲜血的身体,就留下了红色的印记。不知找过多少医生,医生说这是由心而生的东西,是精神性的打击造成了这些印记……”
玲司用朗读般淡然的语气继续说着。
“杀害了母亲的那些男人说,委托他们来杀我们的是父亲的正妻。在受到父亲保护之后我对此事也一直保持沉默。在小孩子心里,大概也知道有些事情就算说了也没用……因为父亲是个有名的人物……”
当时玲司进了坐落在隔壁大街的疗养院里,全身有着丑陋印记的孩子,只能成为被欺负的对象,即便是疗养院里的职员,也对玲司感到厌恶,没有人会去庇护他。
到了春天,等候着去野营的机会,玲司从疗养院里逃走了。
他无处可去,白天躲躲藏藏避人耳目,只有在晚上,才像流浪犬一样来回游荡找些残羹剩饭。
就在这样的夜晚,他遇到了木户。
木户接受了有着丑陋印记的玲司,将他带回了家。
当时,对于已经成立芭蕾舞团可却陷入困境债台高筑的木户来说,只是想找个比自己更弱小的人虐待,以此来疏解郁气。
在这点上,这个捡来的有印记的孩子,就是个虐待致死也无所谓的玩具。
木户的责打重得非比寻常。
连幼小的玲司也能感到会被虐杀。
之后,玲司向木户提出了请求。
“杀了我也没关系。但是,在此之前,有个女人我想杀了她。”
木户被勾起了兴趣,助了玲司一臂之力。
玲司潜入了自家的本宅,用刀将睡梦中的正妻乱刀刺死。
孩子的力气很难一刀致命,所以他采取了一开始就割断对方喉咙,然后再刺下几百刀的残忍手法。
每当拔出刀时,鲜血就如同在泵压下一样喷出。
喉咙、肚腹、手腕、胸口、脚部……玲司发现所有部位的鲜血颜色、味道都有着微妙的差别,他在脑海中铭记下了这一切。
逃回木户家的玲司,清洗被鲜血染透的身体那一瞬,发现印记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不知是因为沐浴过鲜血,消除了从他心中生出的印记,还是因为得以报仇雪恨,才消除了这些印记。
木户激情地执迷于此刻出现的美少年。
他比以前更牢固地成为玲司的支配者。

“有件事情在意料之外。”
玲司用轻淡的目光注视着桐生。
“如果我看到大量的鲜血,或者接触到血,印记就会再次出现。……只有杀了人,沐浴在那温暖的血液中,才能让印记消失……”
桐生觉得就像是听到了有恐怖怪物出现的传说,他的表情扭曲了。
“在大井町杀了公司职员的是你吧……”
答案不问自明。
“那种情况是第一次。被你拥抱的那个夜晚,身体的热度一直无法消散,十分难受……”
因此想看到鲜血——玲司的言下之意让桐生感到可怕,他不由自主地发抖。
“碾压光山玉城的也是你?”
“嗯。”
玲司嘴唇轻绽,浮出一丝冷笑。
“他从争夺舞台主角的时候,就一直憎恨我,企图用卑劣的手段让我无法再跳舞,所以我才反将一军让他没法跳舞。自杀的事情,是他自己任性……”
从地下剧场出来,在爱情旅馆杀死矮小男子的事情,玲司也都承认了。
“那个男人说想撕开我的伤口,让我流血……”
看到在舞台上被□□后伤痕累累的肉体就会兴奋的性癖异常的男人,想让玲司更加痛苦,结果招来杀身之祸。
但是客人在旅馆里被杀,小松夫妇不可能不知道。
或许是因为红色印记浮现,玲司无路可走才作出反击?——他们相互间各有亏心事,都挂在一条线上。
所以秘密被封存起来了吧。
玲司上扬的美丽双瞳,散发出不祥的冰冷的光芒。
桐生看到了在玲司体内潜伏着他至今为止未曾发现的极其残忍的野兽。
“杀了木户,是因为恨他强迫你出卖身体么?”
这么问时,桐生有种房间内的暗开始脉动的错觉。
“我很感谢木户老师。老师为了我,找来了许多杀了也无关紧要的人。这样老师能得到金钱,我的印记也可以消除。”
木户暗中接受杀人委托。
由他接单,玲司去杀人。
“……那么为什么杀了身为你恩师的木户,甚至连惠理子也杀了?”
夜晚中响起了哭声。
桐生过了片刻,才觉悟到那是风声。
“不是那样。”
玲司发出了冷漠的声音。
“在我杀惠理子的时候,正好被老师看到了,这才杀了他……”
桐生惊愕得战栗起来。
那是杀戮者的、冷静的判断。一瞬间所采取的本能行动。杀了木户之后,玲司的印记也消除了。
“老师直到最后都在帮助我,但是,我还是不能放过他……”
玲司的坦白,进一步击溃了桐生,让他震震发抖。
“……我非常讨厌女人。也许是看到了身为情人的母亲,还有父亲的正妻吧。女人这种生物令我厌恶到作呕。可是,老师却收下了桐生惠理子的钱,将我卖给了那个女人……”
知道与丈夫不会有孩子的惠理子,打算将玲司的孩子伪装成丈夫的孩子生下来。
幸运的是,丈夫与玲司的血型一致。
虽然知道玲司不能接受女人,她还是和木户商量,以一千万的价格让木户答应了。
木户说会一生守口如瓶,保守这个秘密。
那正是樱花凋零时候的事情。——玲司开始了告白。



2


——一如往常,木户索要着玲司的肉体,对他深信不疑的玲司在被捆绑的时候也未作抵抗。
“偶尔,也想让你想起我的身体。”
木户笑着,把玲司的双手缚在身后,将他的右手腕与右脚踝、左手腕与左脚踝分别打了个结连接在一起。
他压着玲司的头,将他抵在铺好的被子上。
玲司用肩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如剥开的蜜桃般雪白的双臀毫无防备地向上抬起。
虽然玲司用难掩不安的目光望着木户,可当木户的手从背后触摸上来时,仅仅这样就让他扭动起身体,予求予以地放松了身体。
当木户的手指抚摸过玲司渐渐发热、软化鼓胀的花蕾时,玲司立即“嗯……”地蹙起眉尖泻出呻吟。
木户用两根手指掬起一坨诡异的白色乳液,涂进了玲司狭窄的部分。
不一会儿,肉体就从内部开始燃烧发热。
玲司淫乱地挺动起腰肢,甚至像还要吸入下一根手指般主动索求着。
木户发出了阴暗的笑声。
“每天晚上你去陪客,我都只能寂寞独眠。”
他的手指执拗地转动,柔软灼热的肉壁连每寸缝隙都被涂上了乳液。
随后他擦干了潮湿的手指,就把玲司扔在一旁,开始自斟自饮。
玲司羞羞怯怯地磨蹭着下肢。
“下次的地下剧场,我想让女人和狗交配。”
木户看着玲司的反应,继续着话题。
“有客人说愿意把机会让给专门训练用于交配的狗。”
就算木户没把话说全,玲司也明白了他的想法,他不由哀求出声。
“不要,不要用狗……”
“我可没说要让你去和狗交配啊。”
木户恶意地在装疯卖傻。
玲司摇晃着头,晶莹的泪珠在长长的睫毛下打转。
木户是个心性无常,可以心平气和地作出残忍事情的男人。
现在他就打开玲司的双股,将他以臀部高抬的羞人姿势捆住,还用刻薄的语言羞辱他,在这样的折磨下,玲司肉体深处的神经开始狂乱,他断断续续啜泣着。
木户绕到了玲司背后,撑开了他如同糜烂的蜜壶一样的后穴。
“好紧的洞啊……”
说着更加下流的话,木户将先端挤入了正一收一缩淫乱蠕动的媚肉中,以插入的姿势,摩擦起肉穴内侧的敏感粘膜。
“啊……嗯、嗯、嗯……”
花穴就像贪求着男人的东西,吮吸索求起来。
“要和狗交配么?”
木户一边慢慢在穴口抽送让玲司焦躁,一边问道。
不要——玲司摇着头,木户看到后更变本加厉地让玲司欲求难耐。
这样的情形持续多次后,玲司反而求起木户,说自己想和狗交配。
他一边哀求,一边贪求着木户的男物,淫乱地摆动臀部,让他更深地插入。
木户嗤嗤地冷笑着,插入先端后,一口气将胀大的头冠全部埋进玲司体内。
“唔……啊……啊、啊、啊……”
与灼热的激痛交织在一起沸腾升起的快感,让玲司本能地作出反应,可木户却伸出手腕,用手指环绞住他股间的花茎。
“啊啊……”
由于男人不让他释放,玲司发出了哭泣声。
在他耳边吹着气的木户笑了起来。
“怎么啦?你不是只要用后面就能像女人那样有感觉么?”
害怕紧张的玲司内部更加紧缩,木户恶劣地放声大笑。
然后,就在男子间的激烈交欢到达最高潮的时候,桐生惠理子从隔壁房间出现,叠在了正被木户从后面侵犯的玲司身上。
玲司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但是,男人的性欲背叛了他,他解放在了惠理子火热的内部。
这种对玲司而言相当于被活剥一样拷问的行为,在此之后也一直持续,直到惠理子怀孕为止。
他无数次乞求惠理子放过他,可都被置之不理。
不仅如此,惠理子还和木户一起玩弄、凌辱他。
最后惠理子终于怀孕了。
虽然获得解放,可不知何时又会遭受这种折磨,屈辱的恐怖记忆残留在了玲司心中。
虽然恨木户,可是玲司的性癖,和他必须进行的血的仪式,让他无法离开木户。
于是,他憎恨的对象集中在了惠理子身上。
憎恨,最后孕育出杀意。
举行地方公演的长冈和上野之间乘新干线要一个小时,玲司利用了这点。他计划和其他团员一起坐新干线去长冈,以制造不在场证明,然后马上返回东京。
他杀了事先用花言巧语喊出来的惠理子。
被偶然进来的木户看到后,他又杀了木户。
他取走现金,让人以为是强盗的行为,随后搭新干线回到长冈,与团员会合,同时在人前对木户的死亡表现出震惊的样子。
凶器在半路上就扔了,也不知掉在哪儿。

“惠理子的……”
这次如长叹一声般开了口的是桐生。
“我是最近才知道惠理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之前一直信以为真。”
“女人总是那么狡猾、肮脏。”
玲司的语气冰冷无情。
他就像有着双重人格。
他是美丽而狰狞的野兽。
“我时常需要鲜血……”
玲司凝视着桐生,用暗含悲伤的声音说道。
“只要有这些丑陋的印记,我就无药可救……”
随后,他又突然转换成一副冷酷的声音说道。
“你是那个女人的丈夫的话,是做警察的吧。”
桐生点了点头。
“你打算带我去警察那里?”
“——不,我不会把你交给警察。”
桐生缓缓地、爱怜地伸出了手。
“我爱你。”
这是谎言——玲司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是骗人的。
“我爱你,玲司……所以,我不想让你再去犯罪。”
桐生捉住有着印记的手腕拉近。
玲司的颤抖传了过来。
“不用害怕,你不会是一个人。”
桐生温柔地轻声细语。
“我会和你一起去,不会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去死。”
啊啊……玲司喘息起来。
他明白了桐生打算杀了自己。
然后桐生也想陪他一起死。
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来到了玲司的颈部。
最初,像是爱抚般环住了玲司的脖子。
可当玲司用手拉住他的手腕想抵抗时,却根本拉扯不动。
脖子被绞住,玲司的双颊开始充血。
他感到眼球剧痛,甚至产生一种眼球会不会就这样飞出眼眶的恐怖感。
——不要,我不想死。
我不想以这副丑陋的姿态死去——玲司想这么叫喊,可他的声音没有传到桐生那里。
喉咙被掐住,已经发不出声音来。
然而,就在要被桐生的手折断颈骨之前,玲司用藏在袖子里的刀砍了上去。
“啊!”
在瞬间敞开的空隙中,玲司的刀从内侧绕进去,毫不停顿地迅速刺入桐生的颈动脉中。
喷出的鲜血将玲司染成了赤红色。
玲司散开衣领,露出肌肤,像是为了能完全沐浴到鲜血一样让身体呈半裸状态。
“为……什么……”
桐生摇摇晃晃着问道。
玲司冷静的声音如回声般反传过来。
“因为你说是那个女人的丈夫,而且你看到了我这副丑陋的样子……”
所以无法原谅你——没有发出声音,玲司只是用嘴型说出了这句话。
桐生想呼喊玲司的名字。
可从他口中出来的已经只是低低的模糊音。
“对不起,椎名先生……”
玲司沐浴在桐生的血液中,逐渐陷入恍惚。
他的肌肤回复出异样的通透的莹白色。
“啊啊……”玲司吐出了叹息声。
但是,还没来得及沉醉在喜悦的余韵中,玲司就听到背后传来哐啷一声钝响。
“不许动。”
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我没上么……”
看到倒在地板上的桐生,男人说道。
尽管如此,他还是抱着一线希望走近,试着摸上桐生的身体。
可事实让他绝望,男人发出了如同挤压出的、悲痛到令闻者心疼的呻吟声。
玲司悄悄靠近男人的身后想偷袭。
他并没有暴露出杀意,可从他“嗖”地落下的刀尖下,男人迅速闪身躲开,只是被划破了肩膀。
“我说过不许动!”
男人怒吼着向玲司举起了枪口。
玲司微微摇晃了一下。
“把刀扔了,到这儿来。快点,我随时会开枪。”
野兽会本能地嗅出比自己更强悍的兽类的气息,与此相同,玲司从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出了恐怖。
玲司作出要扔刀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突然向男人跃了过去。
只有短短一瞬。
为了能一击成功,玲司从离男人最近的位置,挥起了手中的刀。
他紧张地呼吸紊乱。
可在每次都牢牢锁住对方、从未让对手逃掉的玲司的刀刃前,男人却显然更快一步。
他又一次从玲司刀下逃开。
他手臂一伸,迅速将玲司想撤回的手腕抓住。
“唔……唔!”
手腕被扯高扭紧,玲司发出呻吟。
与桐生掐住自己那时不可同日而语的充满强烈的愤怒、憎恶、悲痛的力量,深入玲司的手腕中,夺走了刀子。
“浑身是血啊,你这家伙……”
男人皱起了眉头。
“你、是谁?……”
玲司的声音在颤抖。
“我?我叫佐野清孝。是他的朋友,也是惠理子的哥哥。”
大概对一切都已了然,玲司再也没有提问。
指着在不远处的地板上慢慢变冷的桐生,男人只加了一句话:“我在他的公寓里得知了你的事情。”
佐野有桐生公寓的备用钥匙。
他对桐生的行动有所怀疑,于是悄悄潜入他家中,发现了桐生制作的文件夹。
还有红色印记的照片。
关于有着印记的男人的事情,佐野从其它事件的线索中得到了一些信息。
他跟踪在桐生后面,看到了在车中相拥的两人,也看到了在剧场、包括那个地下剧场的真人秀。
演出结束后,他就在暗夜中一直凝视着在爱情旅馆旁边等候玲司的桐生。
桐生自身没有注意到佐野。
但归根结底,是佐野不会让桐生发现自己。
佐野已经感觉出桐生开始爱上玲司。
“杀了桐生的你,要给我偿命。”
表面上没有显露出敌意,佐野抑制住憎恶这么说道,随即将抓着的玲司的手腕压在了地板上。
虽然玲司突然被迫蹲下,像是瓦解了反抗的架势,可他却悄悄寻找着从佐野身边逃离的机会。
“数年前木户就有可疑的谣传。类似于卖春和接受杀人委托的传闻。可这是我管辖的案件,所以从来没有对外泄漏过。即使是对妹妹,还有桐生也从没说过。可事到如今,我对此很后悔。”
佐野加大了力量,玲司轻呼出声。
“就算跟踪木户也没法逮捕他,因为杀手另有其人。戴着红色印记的假面,是你在杀人啊……对了,你放心,我没打算把你交给警察。”
佐野清孝以难以压抑的残忍的声音这么说道。
“但是,你别以为能逃掉。”
他将膝盖抵上玲司被压在地板上的手腕,猛一下就压断了玲司的腕骨。
“啊——!啊——”
在过度的激痛下,犯起贫血的玲司坐倒在地上。
这还没完,佐野将他另一只手腕同样地用膝盖压断。
沉闷的钝音被吸入暗中,消失了。
玲司没有发出声音。
他冷汗直流,浑身被严酷的寒气侵袭。
土御门玲司,一边像是要沉醉在飘散而来的桐生鲜血的气味中,一边却在与剧痛交战。只要稍一松劲,就会失去意识吧。这,非常可怕。
“杀了迷恋自己的男人,沉浸在他的鲜血中,你对男人还真是物尽其用啊……,土御门玲司。”
佐野冷笑着。
他用脚尖对着横卧在地的玲司头部,虽然不是那么用力,可却很粗暴地踢踩着,玲司感到一阵阵眩晕,就像要坠入这旋涡中。
他微微张开嘴唇,痛苦地喘息。
那双冷酷的双眸,正俯视着自己。
佐野将视线移到玲司的下体,用脚尖碰触着他的中心。
玲司嗖地打了个哆嗦。
“我早就知道他被你迷住了。”
“唔——……”
鞋底加上了力量,玲司呻吟起来。
“我原本想这样也好。我并不是想要和他做爱。”
他残忍的双眸凝视着玲司“唔!”地泻出苦闷的声音,然后咬紧嘴唇的样子。
“你是同性恋也好,是杀死惠理子的凶手也罢,我都无所谓。”
将感情压抑到极限,咬紧了牙关,佐野清孝吐出了话音。
“可是,你杀了他!”
从佐野的口中吐出了诅咒的语言。
“是你杀了他,我不会放过你!”
这激烈的感情将玲司拉回到了现实中。
剧痛的双腕已经没了知觉。
对着抽气残喘的玲司,佐野将力量凝聚在脚尖,嘴角浅浅浮出一丝微笑。
“马上,我也会杀了你。”
脚尖像碾压一样踏上玲司萎顿的股间。
单单杀了他,佐野心有不甘,他要先踩烂玲司的睾丸。
“唔……呜呜……”
残忍的微笑透露出佐野激烈的内心。
“呜哇——!啊!”
因剧痛而惨叫的玲司,“啪”地睁大了瞳孔,他看到了在这个名叫佐野的男人强压在心底的愤怒的火焰中,伴随着强烈的悲伤色彩的暗兽性。
就在那一瞬间,隐隐地——两人产生了共鸣。
在就要踩碎玲司的前一刻,佐野面色有异,心中的某个部分就像有急刹车碾过,他的思绪为之一顿。
佐野看着玲司,似乎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双眸中像是有犹豫在摇摆,可马上男人就下了决心。
“……要杀你太容易了,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轻松。我要慢慢地花时间折磨你到死。”
浮出痛苦的汗水,玲司面容扭曲地看着佐野。
如同处于狂怒中的凶猛的狮子一样的男人。
这个男人,将会捕获吞噬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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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着看小白君翻的这个已经有很长时间了,还是觉得小白君翻译得好顺滑哦……笑,我在说拿铁咖啡么~,不过读起来就是很可口>w<
今天来是想跟小白君求个授权——我扫了一些山蓝小说的插图,其中有《王朝恋暗密谈》和《冬之星座》,发帖是在花园,请问可以转载小白君以前写的关于这2本的简介么?

2009/06/16 21:29 | 飞鸣镝 [ 編集 ]


 

不好意思,这个也是我(飞鸣镝)的ID,用不惯这个系统,结果多发了一次,请见谅^^。

2009/06/16 21:31 | face00 [ 編集 ]


 

汗,那个口水简介么||||||
你不嫌弃的话就拿去吧。。。

2009/06/17 13:37 | 花小白 [ 編集 ]


 

在此感谢^^。

话说之前我还期待着桐生能与玲司作进一步交往,撕扯也好,谁想到他直接变成了路人甲……orz顶墙挠墙ing~
山蓝你也太牛了,合辙正拍攻君第五章才正式出柜啊|||||||

2009/06/17 14:32 | 飞鸣镝 [ 編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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